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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不敢对她的装扮点评什么,只敢默默的偷瞄。伤势勉强恢复了六成的青龙敖苍一边在寒风大雪天跟着敖成、敖青砍树,一边轻蔑的暗道:庸俗的审美!
小白耳尖一抖,当即汪了一声。“不许偷懒,敖苍你今天扣一个时辰休息!”
小狗不懂审美,小狗只知道主人最好看,所以敢暗地里骂主人的都是坏人!
敖苍脸一黑,但没像当初的敖成那样和小狗理论,只是冷着脸继续砍树,仿佛他砍得不是树,而是某只狗一样,等着吧,等我龙族大军压境,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小白:“敖苍你再扣一个时辰!”
还扣?一天总共就两个时辰休息时间吧?!
敖苍终于忍不住了。“我刚刚没偷懒!”
小白奶凶道:“我知道。但你的脸色太凶了。一看就没憋好屁!”
确实没憋好屁的敖苍:……这也行?!
敖成小声劝道:“大长老,算了。再忍忍吧。”
敖苍黑着脸没说话,只能咬着牙砰砰砍树。
而另一边,其他人不敢说,阴阳老祖却是忍不住了。“你不是答应我会遮住的吗?怎么又把这一身露出来了?”
“啊?露出来了吗?”厚厚的雪地里,一颗满头珠翠的贵气脑袋猛地钻出来。有些懵逼的找了找猫猫的方向。活像是一只傻头傻脑的地鼠。随后云岫才站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
阴阳老把她从头看到脚,特别是看到她裙摆下那颜色不一、连款式都截然不同的两只鞋后,顿时不忍直视的移开视线。
猫猫不懂什么叫做混搭风和撞色,猫猫只觉得好好的一个人裹得和冬笋一样一层接着一层,一层还有一层。头上好似珠宝架一样,丁玲咣当一大串,实在是丑到了极致。
幸亏那鞋子不是一个厚底,一个薄底的,否则这家伙走起路来,怕是得一脚高,一脚低,一脚高,一脚低!
幻想了一下那个画面,阴阳老祖只觉得眼前一黑,本来孩子不说话的时候,白衣女修的样子还能唬人,现在这五颜六色的走出去,这实在是……实在是……
还不知道后世有个词叫显眼包的阴阳老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这穿衣风格实在太颠了。审美很正常的猫猫实在接受不了。
平日怼天怼地的猫猫甚至是虚弱的求饶起来:“求你了,云岫,咱们把这一身换下来好不好?”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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