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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秀浑身巨震,不敢置信地垂眸,就见小鱼紧紧握着自己的手,片刻后又松开,纤细的手指忙碌着摊开自己的手掌,俯身细察,鱼儿颊边丝丝缕缕的碎发撩在掌心,说不出的痒,那种绮惑的感觉好像点燃的火绳顺着手臂直烧到心里。
“天呀,英秀,你这手……你这手都是伤口……才半年……”小鱼惊叫,再也说不出话。
英秀只觉自己粗砺的掌心被鱼儿柔软的手指轻触着,小心翼翼,仿佛他的手是奇珍异宝,随即掌心中便滴落点点泪液,烫得英秀‘啊’地低唤:“鱼儿,在工地巡查,难免会伤到手,没关系。”
“你是中书舍人,可以不亲临现场,你……”小鱼觉得既心疼又悔愧。
“我若留在东安,便会时时想着你,寝食难安,也会令你难堪。”英秀坦言,呼出口气,心中仍觉沉重,“阿醒说他不愿做个糊涂人,只因并不真爱永明,可我,我深爱你,却也不愿做个糊涂人,更不希望你稀里糊涂就交付一生,那太委屈你了。”
“英秀……”鱼儿唤着再次阖拢双手,“我一岁时就认识你了,我有时虽然天真,但大事上从不含糊,你说你不愿糊涂,我看你这会儿真是糊涂!”
鱼儿说得好像绕口令,英秀听得心潮澎湃,心跳加速,就在小鱼怪责地欲撒手而去时,英秀头脑一热,倏地跳起身,反手拉着小鱼扯进怀里,又不敢使劲,又舍不得不使劲,难为得英秀额上冒汗,就听小鱼在他耳边轻叹:“说你磨叽,你还真是磨叽。”随即双臂已轻轻环上英秀的腰际。
英秀耳中嗡地一声,心里激荡着热浪,他再不犹豫,俯身吻上小鱼的秀唇,笨拙地紧压着,一动不动,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鱼儿浑身一颤,放软身段,倚在英秀的胸前,少年清新的体息萦绕而来,伴着他青涩的吻,令人心衿摇荡,小鱼星眸半阖,点点眸光闪出长睫,瞄到英秀挺秀鼻尖儿上的细汗,不禁咧嘴笑了,舌尖悄悄伸出,调皮地舔舐英秀的唇瓣,好像猫儿舔啜牛奶。
英秀‘嗯’地倒吸口气,终于无师自通地张嘴含住鱼儿的小舌,这才心满意足地吮吸起来,双臂倏地收紧,将鱼儿小心地拢在怀里,边痴迷地深吻边含混地低鸣:“原来……亲亲这么好……唔……”
鱼儿笑得更欢,心里却没来由地漫过一丝哀痛,英儿自幼丧母,从未有人亲吻过他,另一个伟岸的身影模模糊糊闯入脑海,鱼儿一横心,舌头灵动撩动,将所有的感觉都投注于激情,——爱他就真心真意,不难为爱人,也不难为自己。
假山上有情人相亲相爱,假山下小虫儿踟蹰孤立,远望星空如海,爱侣却在何方?
“殿下……”喜眉低唤着快步走来,虫儿逡巡四顾,随即就步入假山内的密室。
“怎么样?那个面具查清了吗?”虫儿的声音异常平稳,喜眉微愣,他已听出那极力压抑的声音中隐含风暴。
“锦颜坊说是几个北句丽商人曾来定制面具,也不是近期的事情。”
“什么?北句丽?”虫儿惊叫,转瞬想起那起海难与北句丽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禁攥紧了双拳,——难道,难道小宝一直都在北句丽吗?
“查到那几个商人了吗?”虫儿追问,随即就抿紧双唇,锦颜坊的规矩是不过问客人底细,果然,喜眉低下了头,“正在追查,还没有结果。”
虫儿一拳砸在石壁上,虽未动用真气,喜眉也觉得暗室微晃,不禁咂舌,殿下的功力仿佛更加精进了。
“啊,对了,殿下,云州来了密函。”喜眉大梦初醒般将手中漆匣递给虫儿。
虫儿打开匣盖,取出信函快速阅读着,双眉紧锁,面色严峻,“喜眉,我们明天就出发去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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