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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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2页）

呃……我这人神经构造一定比别人不一样，我觉得我明明在睡觉，脑子居然在自动消化今天一天发生的事，还带顺便思考备案的。高级啊，看来是我的细胞比较勤奋，随时上班的。改天弄点滋补的慰劳一下脑细胞脑神经脑中枢脑血栓……呃……过头了。

“光……睡了？”

我好象听见有人跟我说话。

“光，你知道吗？你的眼睛真的很美，光，乖，睁开眼睛让我再看看……”谁啊，有病啊，睡觉哪有张这眼睛的。

“光！”

啊呀谁咬我？！

“光？光……夜……夜！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夜……不要死，夜，求求你睁开眼睛，夜……”

迷糊中我好象又听见了什么声音，听不清楚，但是感觉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有点难受，算……痛吧，但是太痛了几乎都感觉不出了。

黑暗里有人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喊着那个名字，就是这个名字让我觉得不舒服，还有这个声音即熟悉又陌生，似乎不是对着我说的， 但是就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我以为是对着我说的……

“夜……回答我，夜，为什么？”

“夜，你说你爱我的，可是你却一次又一次的离开我，你总是欺骗我，夜……”

“回答我……求你了，不可以这样……不可以对我如此残忍……夜！”

“夜！我不会原谅你的……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不会原谅你的……”

“夜……醒过来！你不是很爱惜你的臣民的么？那就醒过来……你看一看你看一看……他都要死了，你是他们的王，为什么你不管他们？为什么不醒过来救救他们？”

“快点醒来夜……再不醒来，我可就要杀光他们了！”哭声遏止，一个很残酷的笑声转而传来，冷冽，冷到让我颤抖。

声音在黑暗里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响起，我听着，可是我不是它们究竟有什么含义。只是一些零碎的哭喊，哭声反复经过了千年才到达我的耳中……夹杂着奇异的芳香传达而来……

开始有人在追赶，有杀戮，有鲜血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有刀剑相接而蹦出的火花，我甚至看到了舞台的中央两个人对峙的情景。

象牙色的魔杖，冷清泛光的刀……一方发着米黄色的光如来直天际边境的钻石光辉；一方仿佛吸收了所有的黑暗来自地狱最低层的纯正黑色。

战斗中他们似乎有争执，可是我连他们的脸都看不清楚，声音就更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