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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再深入些。
于是,江春就感觉到有什么湿热的软软的东西又在“深入探索”了,她心内一震,这……这,进展得也太快了吧?她想要伸手推开他,但那奇异的、舒服的类似于享受的触感,却令她明知他在做什么仍不支持也不鼓励,用四字来说就是——半推半就。
她心跳得愈发快了,仿佛除了心脏,全身的细胞都静止了,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原地待命,感受着嘴里的触感,一会儿被他的“武器”碰到一下,她心脏就要停跳一拍,一会儿被他笨手笨脚的牙齿磕到,她也只默默承受……实在是太突然了,以至于她居然像条死鱼似的,除了承受,居然反应不过来一丝一毫的回应。
当然,窦元芳是个不需要“回应”的人。
即使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他依然在内里“逡巡”得自由自在,有时像个胸有成竹的常胜将军,各处皆被他昂首挺胸着搜罗个遍,一会儿又似个涉世未深的少年,笨手笨脚的左右试探,仿佛是在等她反应,又像是在寻找一个最舒适的点。
渐渐的,江春被他带到了他“逡巡”的世界去,意识都有些飘忽起来……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舒适与自在。
突然,毫无预备的,她的唇就被他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两下,咬过也就罢了,还被他用牙齿轻轻磨了两下……怎么像个小学生似的,哪里都好奇。那触感不算疼,只是微微有些轻疼,最主要还是痒,被他咬过的地方痒,心内也有些痒。
这位大龄“小学生”抬眼偷偷瞧她,见她未反对,居然又大着胆子细细的吸了几下。
于是,江春一瞬间就打了个冷战,那里被他吸得又疼又痒,还麻。
元芳觉出她的冷战,以为是自己孟浪吓到她了,想想她毕竟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儿,家里哪有人与她讲过这些,怕是被自己吓得不知所措呢……忙用手轻轻拍着她后背,深呼吸几口,压下心猿意马,温声安慰道:“乖乖莫怕,对不住,是我不对,乖乖不怕啊……不碰你了啊……”
江春冷战也只一瞬间的事,被他一拍,也就立马清醒过来了。
只是,方一清醒过来就听到“乖乖”二字,她立马一言难尽起来!本来好好的氛围,他为何总用这两字让她立马出戏?
若她真是十几岁的少女,这两字真是充满了甜蜜蜜的气息。但事实上,加上“今生”的五年,她都是快四十岁的中年妇女了,想象一下:一近四十岁毫无青春气息,孩子已经上小学的中年妇女,突然被老公喊“乖乖”……额,她莫名的觉着羞耻。
这种“羞耻”一方面是年龄带来的,一方面是她那矫情的莫名其妙的自尊心造成的。
她冷静下来,睁开逐渐清明的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元芳,问出了困扰她多时的问题:“元芳哥哥为何这样唤我?”
元芳愣了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她的问题,渐渐收了嘴角隐隐的笑意与满足,疑惑的望着她。见她定定望着自己,怕是定要个缘由的,眼里那份执着与期待,他怎拒绝得了?
只是——“你不喜欢我这样唤你麽?”
江春不出声。
这个问题委实一言难尽。首先,她内心肯定不是“不喜欢”,但不是“不喜欢”也不意味着就是“喜欢”,她要如何与他说,这二字令她觉着羞耻?况且,这两字总是能触及她内心那根既矫情又矛盾的神经,令她被迫着审视自己。
当然,她也从不否认自己矫情与矛盾的一面,只是在回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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