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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气入体,五脏六腑都藏了寒毒,别说子嗣,连性命也在这几年之间了。
若他出手,最多保此人重回巅峰状态,为期半年。
韩父心下权衡,半年的时间太紧了,他没有把握。
权衡利弊,他选了保险的方式,施针时缓了缓,可保此人一年寿命,但身体状态顶多比之前好些,不会有朱闵身上那么大的效果。
韩父不知,只是这般,都让朱震擎和那名青年心神巨震。
本以为的死局,如今竟然有了转机,怎么不让人欣喜若狂。
韩父神色疲惫,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拱拱手,说:“老朽无能,这位公子顽疾深固,老朽还得再多用些日子。”
朱震擎朗笑着一摆手,“无妨,先生妙手回春,乃是我朱家的大恩人呢。”
“庄主言重了。”韩父再次一拱手,身子跟着晃了晃。
朱震擎立刻道:“还愣着干什么,没见先生累了吗,还不扶先生下去休息。”
“是。”侍女鱼贯而入,扶着韩父走了。
韩父被送回了暂住的院落,挥退了其他人,面对妻子女儿,脸上哪还有疲惫神色。
韩母给他递了杯茶,突然说起其他。
“这踏星山庄可真是气派又热闹,我跟云儿不过随意出门逛逛,都不知遇上多少公子小姐了。”
“是啊,爹爹,那些公子小姐可真贵气漂亮,走哪儿都有大堆的仆人跟着。”韩云舒半真半假的娇嗔道。
“云儿莫急,以后你也会有的。”韩父慈祥的安慰声传来。
守在暗处的人互相对视一眼,打了个手势,有几道身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