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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可奈何地笑,揽着他的后背说:“你真的没事?”
“别废话。”他咬着我的衣扣,手不老实地伸进我的衣服下摆,在我的后背游移。
我回吻他,解着他的皮带,把他塞在裤子里的衬衫往外拉……硬物落地的声音,然后有东西在地板上滴溜溜的滚动……是一粒话梅核。
我们相拥着望着那粒仍兀自打转的话梅核,愣了半秒钟后,开始大笑。
原来那粒话梅核在他睡觉时,落进他敞开的衣领里,然后又滑到腰际,直到我解开他的皮带,才得以现身。
那晚我和逸南折腾得很疯。
我在他身体里释放了两次后,伏在他身上休息了一会儿,揽着他的肩背翻了个身,把他转到我上面。
“你要不要试试进来?”我吻着他的下巴问他。
“你愿意?”
“快点儿,要不然我反悔了。”
我要逸南不管我怎么痛苦呻吟,只管放手做就是。
感受着身体被贯穿的疼痛,我闭着双眼,牙齿紧咬着下唇,忍耐着不呻吟出声,双手攥着床单,汗水自额头蜿蜒滚落……
那时,我不再是齐歌,而是两年前的小睫,躺在一个人的身下,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