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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三八,我让你满嘴喷粪,我让你不知好歹把别人的痛当乐子玩,我玩不死你。
梁恺又砸了几下门,眼见是没有效果,转过去抓了把凳子扔过来,门‘怦’的晃了晃丝毫不见损坏。梁恺怔怔地看著地上的凳子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我敲了敲玻璃给他做了个鬼脸,看著那不青不黑的脸表情丰富像是在演戏,手还在用力地掐著自己的胳膊,想缓解一下生理上的变化,可那变化岂止能用惊人还形容,那简直就是一个装满弹药的炮筒。
这可是一副难得的好景。
我退到桌子边从抽屉里摸出一个DV,走到门边对著他。
“如果你不想上卫生间,我不介意看著你打枪。”
他盯了我足有三分锺,终於再次冲进了厕所。
看到好戏进入了高潮,我也失去了观战的耐心,关了音乐,趴在桌子上继续弄我的谱子,偶而试几个音,偶而听到他开了厕所的门,又关了厕所的门,比闹肚子的人跑的还勤。
好好努力去吧。
我也要努力弄我的谱子。
第26章
硬是撑到了天大亮才出了工作室,进了梁恺的卧室,看到梁恺还没醒来,想他一定手脚发软,不睡上几十个小时绝不会醒来,就换了衣服去了公司,假应该请到头了,总得去那里打个照面。
一个董事看到我吊儿郎当的样子刚把脸拉下来,向雷就把解释的话递上去了。说我的脸惨白,一定又犯了哮喘,本给我定了一周的假期,没想到我提前来了。听到向雷这麽说,我也只好装了个带病工作楷模的样子,换到了董事同情的笑脸就进了我的工作室。
“说,你现在住哪去了。”向雷一进办公室就换了後妈的脸,让我真觉得他不去演戏实在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