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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此次皇帝本来就有两边连姻的意思。
皇家的人总是如此,阴晴不定。对对错错,全在一念间。
“如今营地里巡逻的人越来越多了呢,奴婢都被叫过去问了好几回话了。”
“我记得昨儿个有狐狸皮?”子娴突的开口,打断朱儿接下来的话。
“是的呢,雪白的,没有一根杂毛!只是,那些东西主子爷不开口,咱们不能动。得等回府之后,由福晋来分……”
子娴不知道那有多稀奇,也不管她是不是有资格动。她只知道,这东西是她想要的:“去取了来。”
“可是,格格,奴婢拿不到啊!”主子爷有专门存放东西的帐篷,有专人看守着。
子娴冷眼瞥过去:“怎么?才出来几天心就野了,忘了我的规矩?”
只问结果,不问过程。
朱儿猛的颤了一下,想到初时种种,跪了下来:“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去。”
很快,朱儿将狐皮领了来。
狐狸皮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她无聊了。而且,刚刚听到年秋月跟四贝勒要它,说要做个围脖。
子娴到不是争,也不是想要证明什么。只是想要让他们不痛快而已……她的话说的清楚,年秋月派人来杀她,四贝勒居然当作不知。
她是看出来了,四贝勒估计要把这年秋月利用到死,榨干她的所有价值。
但她不是吃亏不回报的人,既然年秋月暂时不能死,那就膈应她一下好了。就像她总是时不时的来膈应着她。
“把毛都剪下来。”子娴指使着朱儿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