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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哥的车,慢慢驶向一栋别墅。
这别墅,位于整个墅区中心地带,前面还设有一座庞大的欧式喷泉,应是楼王的位置。
别墅地上部分有三层,但依照我这段时间的见识,我想,地下至少也是有两层的。
先前来的路上,魁哥从车载的小冰箱里帮我接了一杯冰水,又给了我一个小药丸,说是可以解迷药。
我犹豫要不要吃,他自己旋即取出一颗,仰脖子就吞了下去。
骂咧着说,就是一般的抗生素之类的药,怕个鸟!
于是,我也一仰头跟着他吃了下去。
这会儿下了车,我除了有些头痛外,周身轻松,有种麻痹过后的解脱感,别提有多痛快。
下了车,也就到了这栋别墅的负二层。
停车位与负二层酒吧区连在一起,这种设计一般是为了供人一边喝酒一边欣赏自己的豪车。
此时已经有两个女人等在车位一旁。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一些,三十多岁,穿着朴素,头发盘了一个发髻,鼓在后脑勺上,像是佣人。
当然,现在是没有佣人这种职业了,她应该是住家的,做饭或者打扫卫生的保姆。
另一个年轻点的女人,二十出头,黑长直的发丝,如同瀑布散到腰际。
她面若桃花,一点朱唇,眉眼间笑意如丝,一副刚喝了酒,微微醺的样子。
她身上还穿着一件旗袍样式的睡衣,这睡衣我越看越眼熟,竟然就是我在旗袍秀舞台上出糗的那件衣服!
敢情它的受众群体是这些人……
此时穿在年轻女人身上,比我还要多了几分情色之意。
“就是你啊。”年轻女人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她声音婉转,有些像邓丽君的歌声。
那个佣人模样的女人,上前帮我脱去外面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