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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昌雅笑了。他笑得恐怖,那是一种压抑着愤怒的笑容。
“接到你送给我的礼物了,那是白常穿的一件长袍。袍子上血迹尚未干。从冰雪白梅宫到我青莲教所在的江都,至少都有半月路程。血迹未干就说明你早不在冰雪白梅宫了,而是在离江都更近的地方——比方说,偷袭青莲宫最方便最近的一处行宫:落雪行宫。”
“慕容公子,就麻烦你带着白先走了。你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帮你做么,白?”
“你帮我杀了一个叫分刀的人。”雨雨对桓昌雅说,我第一次在她眼睛里看到仇恨。
桓昌雅回头狠狠看了雨雨一眼,那眼神苍凉得似乎像是刀,可以从她身上剜下一块肉。任眼底多少决绝深刻的情感,脸上依然波澜不起。
然后他就出手,飞身前去。
苏锦紫也飞身前去,衣袂带风,眼睛血红。
两个人影忽然纠缠在一起,空气变得沉重起来。
离鸢和慕容墨趁机带着我们离开。
掠出宫门的瞬间,我看到苏锦紫向我的方向望过来,嘴唇微动,似乎在喊一个词:淡儿……
桓昌雅乘机一剑刺入他的左肩,暗红色血液浸湿白袍。
离鸢伸手蒙住我的眼睛,把我抱得很紧很紧:“不要看他,那点小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我这才察觉,看到桓昌雅一剑刺中苏锦紫的时候,我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
慕容赤西已经带着雨雨冲到宫门前。
宫门处却站着一个黑衣人——白梅的宫门卫,经过地狱般精心挑选的白梅侍者,没有苏先生的允许绝不给任何一个人放行。传说每次选宫门卫都会让五十个侍卫相互残杀,;选用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人。
我心里七上八下,抬头看离鸢的脸,微微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