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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竹懵懂地说好。
睡太久,她还没完全清醒,脑子晕乎乎的。
听着厨房的动静,夏竹一屁股坐在许默刚刚坐的位置,抱起盘腿坐在沙发上玩认字卡片的许新桐,夏竹指着其中一张卡片问:“这个字认什么?”
许新桐瞄向卡片,很淡定地说:“天。”
“这个呢?”
“地。”
“这个?”
“鱼。”
“……”
夏竹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些卡片女儿好像都认识。
她很少管许新桐的教育,一直都是许默在操心,如今见她已经认识不少字,还会背诵《咏鹅》、《升国旗》之内的课文。
夏竹忍不住惊呼,她两岁的时候在干嘛?
等许默煮好饺子出来,夏竹坐在餐桌上一边吃饺子,一边难以言喻地瞅向抱着许新桐念英文的许默,忍不住蹙眉:“……她才两岁。”
许默不解,“怎么了?”
夏竹咬了口饺子,为女儿打抱不平:“……才两岁啊。你就这么教她,她不会觉得痛苦吗?”
“两岁就开始学习,要是读研读博,她这前半生……不都花在学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