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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发被绒毛帽子扣着,全身上下,就露出半张呼吸用的脸。
他忍俊不禁,上来将人给抱了起来,“还挺沉。”
安沛儿道:“阿郎,是大氅重。”
确实,沈文戈刚才没那么重,重新调整了位置,掂量一番,他道:“走吧,天都快亮了。”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还真得要亮了。
抱着沈文戈,轻轻松松翻过墙的王玄瑰,跟在倍柠身后,院子里静悄悄的,沈文戈身边的两个婢女,早将人都打发走了。
一路顺畅无比到了沈文戈卧房,倍柠做了许久的心里准备,才为王玄瑰打开了门。
虽也是王玄瑰第一次进女儿家的闺房,但他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径直往里走去,看着内里的装饰,一件古董都没有,只感慨一句,镇远侯府真穷。
蔡奴竟然还说她有钱。
将人放在床榻上,他伸手拨弄狐狸毛,露出她恬淡睡着的脸,在倍柠没看见的时候,快速掐了一把她的脸,让她扰了自己一晚上。
雪团被吵醒,在他脚边“喵呜”两声,他抱起猫儿顺顺毛,而后没事人一般离去上早朝了。
听完整个全程的沈文戈,不禁伸手捂住脸。
“娘子,”倍柠举着手发誓,“我一直跟着娘子,娘子和王爷什么都没发生,清清白白!”
沈文戈只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别说了。”
而后待她冷静些许后,她问:“我手里拿着的那块衣袖,还有我在王府换下的湿衣呢?”
“娘子放心,全都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