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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少卿和岑将军看路上这么多人,吓出一身冷汗,还以为自己走的功夫,鸿胪寺的人又被劫了。
到了近处发现是王玄瑰回来后,松了好大一口气,提着的心放回肚子里,刚要叫人,就听他道:“噤声。”
归来的金吾卫们无人敢说话,哪怕再疲惫,也站得板直。
王玄瑰伸手点着蒋少卿和岑将军,“跟我来。”
二人急忙跟上,白铜马车里点着烛火,蔡奴候在一旁,将他们过来时,发现鸿胪寺身边仅有四人看护,且剩下那些金吾卫霸占了牛车和粮食的事情说了。
岑将军大喝:“他们怎么敢!”
带人前去探路,自然要选精锐,且两相对比,明显探路危险一筹,那些塞进来镀金的人,可不就被岑将军给踢出了选项。
他握着拳,气得就要拍桌而起去找他们,王玄瑰一个眼神看过来,他冷汗一下流了出来,“是末将失职,请王爷责罚!”
王玄瑰冷冷道:“你确实失职,待回长安再做处罚。”
这时蒋少卿才开口:“我那些人没出事吧?”
蔡奴接话:“没事,蒋少卿放心,一个个生龙活虎的。”
他这话,既是安蒋少卿的心,也是安岑将军的心,鸿胪寺的人没有出事,顶多受点苦,他这失职便没那么严重。
果然见岑将军脸色好些,蔡奴才施施然给众人倒上热茶,日后路上还要靠岑将军看管金吾卫,要事事都要阿郎亲管,可要将阿郎累死了。
如今也就王爷这还能有热茶喝了,一饮而尽,喟叹出声。
王玄瑰靠在车壁上,看着对面挂着的小毛猫团子,拇指按住喉结来回滑动,见他二人疲惫感稍去,问道:“阿尔曼戒领地什么情况?”
岑将军抱拳回道:“我们未敢深入,只在周边转了圈,领地中人们往来并无异常,没见到拦路抢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