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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罢,他缓缓自温泉水中站起身,上半身精壮的胸膛自水中浮现,蜂腰宽肩,线条流畅漂亮,还有水珠从他肩头滚落,顺着的胸膛一路下滑。
虞丘渐晚下意识闭眼。
今晚的梦境着实杂乱,甚至不堪入目,她再次抬手准备拂去这般景象。
然而挥袖之时,手腕倏地一紧。
黎为暮紧紧攥住她的手腕,他灼热的呼吸近在眼前,眼中似有难以捉摸的恼意,沉沉望着她。
“师尊便是这般厌恶子昼,便算是看一眼子昼也不肯?”
虞丘渐晚摇头。
她侧开眼眸,避开他的面庞与胸膛,又闭目无声长叹。
“与你无关,是为师……入了迷障。”
她本就不该梦见此间景象,而今还破不开眼前迷障,分明是走岔了了路,入了心魔。
黎为暮眸光浮沉。
他眼中情愫几番翻涌,偏执之气浓郁,然而望着她眉梢紧蹙的难耐模样,还是垂下羽睫,无声叹息:“是弟子之过,不该冒犯师尊。”
他抬手拂过眼前之景。
温泉水雾不再,反而到了虞丘渐晚再熟悉不过的淬琼殿中,黎为暮也已换了一身玄色长袍,襟口紧束,诸般颜色尽数遮掩衣襟之下。
而他恭谨跪在她的身前,化出一方长鞭虔诚端上,眼瞳剔透:“子昼任凭师尊惩处。”
虞丘渐晚唇瓣紧抿,良久,伸手接过长鞭。
他闭上眼,掩住眼底隐约的亢奋与期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