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便是她当真不适,只要稍一抿唇或蹙眉,便会为他察觉。
可她向来不善说谎,话语落下便下意识想要侧开目光,避开他的视线。
扶望神君垂眸一笑,缓声又问:“可需用药?”
“不必!”忘记了还有如此一茬,虞丘渐晚霍然抬眼,生怕他下一句话就是要为她亲自上药,又察觉自己反应太过剧烈,于是找补,“不是很严重,也不是太疼……”
话说着,好像在暗示自己仍能承受住他。
简直越描越黑。
虞丘渐晚咬住下唇,不肯多说一句。
她雪白的齿深陷唇瓣中,因为力度太重,让原本嫣红的唇失去了些许血色,引人疼惜。
扶望神君缓步上前,抬手将她的下唇解放出来,瞧着她眸光闪躲想要避开他的触碰却又心有顾忌的乖巧模样,不住俯低身子,吮了吮她的双唇。
又在她作势推拒之前,先一步让开身子。
他垂眸凝望。
一番来去,她唇瓣重新泛出鲜红的色泽,甚至比原本更为娇艳欲滴。
他收回目光,复又望上被她掩在身后的茶盏,状似随口一问:“渐晚身后护持的什么好东西,生怕师尊见上哪怕一眼?”
虞丘渐晚身子一僵。
是那杯被她加了药的茶水。
药粉已经倒入茶盅,若不让他饮下,功亏一篑。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虞丘渐晚缄默许久,终是闭目定心,做下决定,她转身取过桌上的茶盏,克制住微微颤抖的双手,奉到他的面前。
笑容温婉:“是渐晚为师尊准备的新茶,师尊……请品尝。”
扶望神君望入她的眼底,良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