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与慈姑姑父母见面
陪艾丽丝在宝塔市玩了三天,这三天,大巫将自己读书时对宝塔市的那些憧憬全现实画面了一遍,并从术的角度考察了一番宝塔市。三天后,大巫带艾丽丝飞西安看望慈姑姑。
艾丽丝在做业务的过程是受到那些艺术人士的影响,这次穿着特别新潮,一到秦都市,就去做了头发。
前面带新月拜访慈姑姑那次,慈姑姑爸妈去外面旅游了,就没有见到。这次陪艾丽丝做好头发到师大,在办公室找到慈姑姑,慈姑姑便说她爸妈这次在西安,交待又交待,畏侄子到了西安,一定要回家让爸妈看看畏侄子。
大巫与艾丽丝跟着慈姑姑步行到家。在慈姑姑家的那个西北特色小院里,大巫按见爷爷奶奶的规格拜访了慈姑姑的父母。
见完礼,大巫便在内心里想,慈姑姑父亲肯定不是巫家人,形模跟桂明爷爷与桂庭爷爷完全不像兄弟。但慈姑姑肯定是巫家人,但这个慈姑姑自何而来,大巫也感觉把握不准了。
晚餐五个人一块喝酒,慈姑姑父亲讲了一通他的革命历程。
原来慈姑姑父亲东方楚出生于一个河南的没落大家庭,在西安事变时,正在西安上大学,暗中加入了外围组织。抗战全面爆发后,他接受组织安排去了山西新军工作,这个期间认识了慈姑姑妈妈阎芳。慈姑姑妈妈也是出身于山西一个没落的大家庭,在民族危亡之际,从中学直接参加了抗日新军,先做东方楚的助手。
大巫有想搞清楚慈姑姑的来历,晚餐后便约东方楚爷爷两人去散步,让慈姑姑在家陪艾丽丝。阎奶奶看出了大巫的心思,听完大巫的安排便笑了,直接说最好的选择是让她跟畏孙一块去陪老头子散步,那个秘密,老头子前面一直不肯跟人说,莁家可能只有四妈最清楚这一秘密,但当年四妈在三妈面前发过誓,不能首先泄露这事。
东方楚爷爷这点性格跟巫家男人相似,一听阎芳这样说,他便说自己去找朋友打麻将去,芳芳跟畏孙讲吧,他没任何顾忌了。畏孙记得帮爷爷写篇文章,他真的是为革命奉献了自己的一切。
大巫一听东方楚爷爷这洒脱的表态,顿时内心一喜,从随身挎包里摸出一扎新钞票,双手递给东方楚爷爷,让东方楚爷爷今晚的麻将牌按大里打。
东方楚笑了,说他打麻将主要是消磨时间,几个老麻友,大小是固定的。
慈姑姑让爸爸接着畏侄子的钱,畏侄子的意思是让爸爸今晚打麻将按番数大的模式走,不是让爸爸打筹码贵的麻将。畏侄子可能不会打麻将。
东方楚爷爷接过钱,直接交阎芳奶奶收着,说他身上有钱。说完便唱着小调出门了,那份公子哥儿做派,真有巫家男人影子。
阎奶奶将东方楚交过来的钱放进卧室抽屉里,便喊畏孙跟她出门。
出了慈姑姑家,大巫拦了一辆出租车,阎芳奶奶让出租车去护城河边的那个河边公园。到了那儿,大巫发现阎奶奶真是一个有心人,那河边公园是一个开放形式的公园,有游人,但不多。
大巫进入公园后,先帮阎奶奶和自己各选了一瓶水,然后在河边公园边走边听阎奶奶讲慈姑姑的身世。
东方楚与阎芳抗战期间一直在山西抗日新军工作。东方楚是一个激进的爱国青年军官,他本没有作战任务,但在太行山期间,东方楚强烈要求带兵作战,上峰看他求战积极,也派了他几次军事行动。在每次行动中,东方楚都有上佳表现,上峰干脆将东方楚派往了军事单位带兵。
东方楚带上兵后,更将骨子里的那股冒险精神抖露出来。
有次在对日作战时受伤了,丧失了生育能力。前面那个儿子是东方楚与阎芳两人战友的遗孤,可惜在学校里运动会上出事去世了,真对不起那对战友。
这孩子等于是一岁多一点就在他们身边生活,这孩子的身世不能告诉慈慈,现在慈慈每年清明都要去帮她哥哥扫墓。如果畏孙写楚楚的革命历史文章,那孩子一定要写成是他们俩生的。这孩子叫东方定,东方楚受伤后,确定不能生孩子了,东方楚挺大度的,并不悲观。出院一个多月吧,那对战友在进入日占区时牺牲了,楚楚便授意她去将那孩子接回家。那个保姆一直跟随他们一块生活,解放后参加工作后离开东方家。
定儿身材高挑,爱好运动,一年在运动会上跳高时,最时兴的那种背越式没把握好,落地时越出了垫子,脑袋撞在一块石材上,当场就走了。她哭了一个多月,现在想起来还心里难受。这是一个可爱的孩子,特别懂事,学习很好,亲生父母都是大学生,父亲也是出生于没落大家庭,妈妈是个漂亮流亡学生,估计是东北的。现在还查不到孩子生母的老家。
看到阎奶奶那因回忆而痛苦的表情,大巫上前抱了一下阎奶奶。
阎奶奶喝了一口水,叹了一口气继续说。
畏孙的爷爷桂明作战喜欢奇胜,不知这性格家里老人跟畏孙讲了没有。
大巫说奶奶讲了爷爷胆大心细,作战喜欢别出心裁的奇胜,手下的那些人也这性格。
阎奶奶说桂明是这样的性格。解放战争初期,在一次攻击山西阎部时,阎部的那个指挥官是桂明的从前好友,他竟然突发奇想,不经请示一个人带个卫兵骑马跑进阎军司令部,准备策反。前期本也顺利,后面让一个从前盯过桂明的军统人员发现了。
桂明胆识过人,发现了他也不撤离,继续做策反工作,这时潜伏组织已经得到指令,要不惜代价掩护桂明安全撤回我军防区。组织上让她与桂明扮夫妻往解放区方向撤,桂明反其道而行之,竟然带她往西安方向走,在路上为了蒙蔽那些稽查军警人员,他们两人将夫妻关系表演得很逼真。
桂明真的是公子少爷性格,本安全到达西安后,要更换身份再坐火车往河南方向走。他倒好,在西安将身上的两块金砖换了法币,在西安花天酒地起来了,结果就有了慈慈。在西安,桂明穿着军服带着她去拜访在西安驻防的胡部手下一个好友,那好友看到桂明,吓得连夜派卫兵将桂明送走,她一个人返回东方楚身边。桂明在西安拜访的那个好友后面也策反起义了,否则桂明的处分可能更重。
慈慈出生时,她与东方楚已经到了解放区,四妈就是负责接待他们的领导。当时跟四妈讲了东方慈的出处。四妈问完东方楚的态度后,交待他们此事不能再说了,将女儿与儿子就当自己的孩子待。缤兰姐是解放后,在工作中有接触而有意结交的。
四妈回神农前,给了他们一笔钱,是四妈的私己钱,让东方楚认她为干妈。桂明可能一直不清楚有慈慈这个女儿。解放后碰见她也没特殊的表示,只第一次说了一句感谢当年的掩护。
当年东方楚犯牛脾气出事时,拍了封电报给四妈,四妈回了电报,只两字:回家。四妈当年的意思应该是让他们一家全回神农巫家寨。
他们出来后,慈慈写信回神农给四妈,四妈当年担心桂明二夫人有想法,写信过来交待他们不要回神农,估计是担心三妈有话说。湖南和平解放那年,四妈让三妈去长沙会面,两人讲了慈慈的事。三妈可能有怀疑慈慈是四妈的孩子,三妈对四妈后面又跟人结婚生孩子有看法。这些事是四妈回到西安时跟她讲的。
当时四妈在信中说,如果回神农就让东方楚说是畏孙太爷爷在外面生的孩子。东方楚又犯牛脾气了,说他可以帮巫家养女儿,但他绝不做巫家假儿子。东方楚对慈慈就真的是父爱满满,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陕西师大看慈慈,看到慈慈的情况,握住慈慈的手说,姑娘,爸爸对不起你,没有好好地照顾你,让女儿受苦了。
慈慈笑着让爸爸不要这样想,她只在去神农的路上吃了点苦,到了神农,家里对她照顾得很好。慈慈可能听信了四妈的说法,以为东方楚是畏孙太爷爷在外生的儿子。慈慈还研究了一下畏孙的太爷爷驻防地与她父亲东方楚的出生时间,那段时间,畏孙太爷爷是带兵在东方楚老家驻防过。
大巫告诉阎奶奶,慈姑姑到神农时他还在东北,他回到神农巫家寨 ,家里的太奶奶与奶奶就交待他不能喊慈姑姑师傅,只能喊姑姑,慈姑姑也一直像姑姑一样疼他。奶奶有次说过,她怀疑慈姑姑是爷爷的孩子,因为那次爷爷私下脱离队伍受到了处分,奶奶这时还在东北,二奶奶也在东北,爷爷处分后,奶奶才到爷爷身边。奶奶是问了慈姑姑出生时间推算出出来的,对他说过一回,要将慈姑姑当亲姑姑待。
阎奶奶听大巫这样说,就感叹还是缤兰大姐厉害。这次随畏孙去广东拜见大姐与四妈,楚楚的思想工作她去做,如果这次做不通,等做通了后,她再带楚楚去广东,反正要在四妈与缤兰大姐生前见面。
大巫笑阎奶奶这话既对自己没信心,又对四太奶奶与奶奶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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