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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真正的合而为一,从来不需要多言。
雨声未打招呼,敲窗而来,轰隆隆的,遮盖一些屋内的水浆声。
瞿嘉觉得自己不行了,如实张口而来,不行了,不行了……也许说了更多遍,也许只说了两遍,陈皖南听着了,汗水淋漓的胸膛,压的更低一些,抱抱她,亲亲她,放任舌头逆行,堵入她上面的口。
瞿嘉脑子有瞬间的不清醒,好像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似要解救她一般,等回过神,要细听,却只听到床身暧昧乱响,她咬了下陈皖南舌头,他退了出来,疯了一样撞她。瞿嘉就什么没来得及听了,最后时刻,她只清晰判断出他要到了,因为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硬的出奇,而且长,热林下生长着过江龙,翻江倒海,搅的她一阵哆嗦,狂泻而出。
雨势淋漓,激昂震荡,突兀地伴随着一声短促却凄楚的惨叫。
门口站着的是谁?
瞿嘉模模糊糊,任对阳台开着的门打开,湿气扑面。
“小跃……”陈皖南震惊地从瞿嘉身上滚下来,他以为自己很狼狈,被人撞破房事,还是自己妹妹,心里除了一声声卧槽尼玛,表面却气势持稳,拽了沙发上的浴袍披上,腰间打结,盖住下面,胸口留着瞿嘉的抓痕,好在灯光不明,雨势极大的情景里,小细节不足挂齿,他眸子一抬,眼底有精光闪过。
轮不到他开口,鹿跃就跑掉了,呜呜叫着跑的。
不见羞涩,只剩恐惧。
是的。
恐惧。
……
深夜一点半。
陈家二楼上静悄悄的。
相比外面的暴雨,灯光很温柔。
瞿嘉抬手敲了第四遍,紧挨着陈皖南隔壁的鹿跃房门,始终没有打开。
一只湿淋淋的小黄猫,在陈皖南怀里,用毛巾包着。就是这只猫,从鹿跃房间逃了出来,他们兄妹的阳台是共通的,鹿跃肯定是起来找猫,结果风大,把她房门吹关上了。
她无法进入,只好敲陈皖南的门,瞿嘉那时候听到的敲门声不是幻觉,偏偏陈皖南门上就挂着钥匙,小丫头一拧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