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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在渔场,最终还是不能一直在。
人都说,取名字是个技术活,要是取的名字太大,命里压不住,会适得其反。
所以叫狗蛋铁柱,比较好养活。
我当然不信这些,但看着路上停满的挖机和推土机,我又不得不信,有些东西,我确实留不住。
林嘉豪说得很对,要破就应该破得彻底一点。
我长出一口气,告诉林嘉豪,先等我一会。
原本我应该要赶回黔阳市区的,我和顾雅的婚礼马上就要举行,顾雅已经提前回去了。
我在柳巷镇逗留这一天,只是想看着这渔场被拆掉。
这种事随便安排一个人做都行,但我来了,林嘉豪也就陪着我来。
我很想身边有个人在,和我一起进这渔场,感慨一番。
但我左思右想,实在不想起来,这种时候,我身边还有谁知道我的曾经,能和我一起进去,对我的过往点评几句。
张公子那句话说得很对,我想要站在阳光底下,我的过往和知道我过往的人,便理应永远留在黑暗当中。
渔场这些年我一直留有人手打理,前些日子才刚刚遣散,他们都是附近陈家祠的人。
我和陈家祠的缘分,止步于和徐大伟借水,还有许飞霖的小舅子,宋嘉文。
都是些老黄历了。
脚下的道路还算干净,只是我印象之中,当年废掉王海左手的那个池塘,被开拓到和其他几个池塘连在一起,不复当年景象。
我住过一段时间的砖房,倒是一直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