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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还是周津川的车。
到处弥漫着他的味道。
是那种清冽冷淡的雪原气息,曾经让温茉无限沉迷,现在五年过去,他们之间什么都变了,但此刻,她闻着这股味道,恍然间竟觉得,似乎什么都没变。
车子终于停下。
温茉已经很不清醒,刚被周津川从车里拎出来,就鬼使神差地去握他的手,再得寸进尺地将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哥哥。”
低哑模糊的一声。
她比周津川小了五岁,和周津川厮混到一起的时候,周津川已经是大四保研,而她才刚刚考上大学。
在床下的时候,温茉喜欢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名字,但在床上,她一向喜欢叫他哥哥。
这还是温茉无意中发现的,每次当她这么叫,周津川虽然表面不说什么,但身体上的反应总是会格外大。
就像现在。
钳着她手腕的力道猛然加重,温茉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人已经被抵在了车门上。
周津川漆黑阴沉的眸子近在咫尺:“闭嘴。”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温茉浑身都在发烫,更别提周津川此刻就在她面前,干脆破罐子破摔,没有骨头一般的贴了上前。
她倾身,灼热的呼吸落在身前男人冷峻侧脸上,没被摁住的那只手也开始兴风作浪,去勾周津川的脖颈:“怎么了,哥哥以前,不是很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话音刚落,周津川就重重捏住了她的下颌。
温茉被迫抬头,在酒精和药效的双重加持下,一双眼睛里浸透水意,之前在包厢被红酒浇湿的头发还没干,湿湿沥沥地贴在冰白面颊上,狼狈不堪,却又显得楚楚可怜。
很能引起男人隐秘的施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