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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儿与翔儿吗?”老皇帝看着不知名的某处,忽而敛起了所有表情,坐起的身子靠回了床头:“去吧。”
南竹转身,一步步走出里殿,走出老皇帝的视线。
忽而停住身形,背后目光灼灼。侧脸回探,唇角若隐若现勾起一抹惊鸿浅笑。
他知道,这一笑像极了青衣;便是知道,故而才如此为之。
李祀,当年青衣之痛,如今,便由南竹来还。
以为不甚在意,以为淡然如是,却在真正见到皇帝时,才明白心底并非这般大度。
若只自己一人,或许恨意不会这么深。奈何帝皇无情,竟是连他手下皆不放过。
青衣军如今何在?自己离去后,早已在一次次毫无胜算的战争中,化为堆堆白骨。
还有那昔日文武双绝的墨衣,如今那一头白发何其刺目,皆因身后之人而起。
不再停留,百般滋味,往事回忆,唯有各自藏在心头。
出了殿外,回禀了皇帝醒来的喜讯,两位皇子匆忙入内,一群宫女太监亦跟着忙碌起来。
伺候的伺候,传讯的传讯,各自奔走。
齐澜本该借此守候在里殿外,如此表现机会,若是有些心机之人断不会错过。皇帝醒来,他自是功不可没。
人是他找来的,如今论功行赏,理应加官晋爵,更上一层。
然而,齐澜却在各路人马纷纷赶来霖殿之时,跟着南竹离开了这渐渐喧哗之地。
俩人一路并肩而行,与那些往来奔走的人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对比。
一则来,一则去。一则越往热闹之地,一则越往清冷之地。
迎面走来一群御医,南竹识得,便是这阵子一得闲便来与自己探讨医理的那群人。记不住名字,却辨得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