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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宋湫十有多闹腾。
一个小小的院子根本困不住她,不消三日,她能在整个魔域上空放烟花。
伍斐唇角绷不住往下压了压,他想,这一次,他们的担心应该不会被落实了。
当夜,月正圆。
凉亭上,几人饮酒,话却少得可怜,彼此都有心事,可若论神情最淡定自若的,恰恰是秦冬霖和宋昀诃。
他们一个是昔日宋湫十最亲近的人,一个是她血浓于水的亲兄长。
谁也没有提起她,谁也没有去看她。
整场酒下来,反而是伍斐最索然无味。
他是一步步看着秦冬霖从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走到今日的,他骄傲,从不肯轻言半句他堕魔的原因,可作为数万年相知的好友,他能不知道?
宋昀诃能不知道吗?
宋湫十从生下来就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转,年少时,次次因她被罚,咬着牙顶黑锅,也曾气急败坏喊她麻烦精,闯祸鬼,可再怎么闹,感情毕竟摆着,他年龄大些,即使被气得跳脚,也不会真跟她计较。
唯独这次,唯独这数千年的时光。
小公主不食人间烟火,可以天真,可以惹事,但不能顶着婚约,跟人一走了之,让天下人看秦冬霖,看流岐山的笑话。
秦冬霖对她那么好。
他们四个,曾那么好。
伍斐咽下喉间的烈酒,才狠狠心想说她活该,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她那双怯怯的眼睛。
他看得出来,她在外面受了许多不为人知的苦。
“嗬。”
伍斐举着杯跟宋昀诃碰了碰,又看向秦冬霖,问:“真不去看看?”
宋昀诃饮酒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