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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元撇嘴道:“父皇也可以保护我们!”
她还不知道生老病死的苦。
殷澈向来乖觉,又从不在意口舌上的胜负,不管父皇所言有无道理,从不肯反驳。
然此刻,他却说:“父皇此言差矣。沅沅是儿子的胞妹,这天下霸业,不及她重要。”
殷昭恁看殷澈,许久。
他眼里渐失了光彩,呢喃道:“天下霸业,不及她重要。”
又是一年春好。
承元殿中芳菲如旧。
殷昭站在庭中花雨下,似闻身后有窸窣之声。
他蓦然转身,可是空无一人。
那串泛旧的金铃系在他腰带上,因风作响。
仿佛又听到旁的方向也有响动,他又迅速转身往那边去。
结果都一样,只有落花和春风。
矗立在庭中,静听了很久,却只闻得风声和铃音。
他终究失了耐性,哑声问道:“闹够了吗?”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