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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内静得能听见金箔落地的声音。
叶挽宁握着孙承宗的解毒方,指尖划过泛黄的宣纸。
上面笔走龙蛇,尽是遒劲却透着凶险的字迹:“孙大人,这解毒方。”
“与十年前太医院误治忠勇侯世子的方子一模一样!”
“世子中了断肠草混合毒,医官依照你今日的疗法,配了解毒汤和附子。”
“可附子与断肠草毒性相冲,世子半日便气绝身亡!”
她话说得明明白白,百官顿时哗然。
孙承宗的脸骤然惨白如纸,颤抖着手指指向叶挽宁:“你!你胡说!”
“那是陈年旧事,你一个民间女医怎会知晓……”
“天下医理本无分别,前车之鉴更该牢记。”叶挽宁从袖中取出一本“偶然”得到的册子。
正是《太医院近二十年误诊案例汇编》,她翻到其中一页:“这里记载得清清楚楚。”
“孙大人身为太医院元老,是忘了当年的教训,还是明知故犯?”
“想借这场比试证明医术高明,即便治死人,也能推说是毒物凶险?”
皇帝命宫人接过册子翻阅,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孙承宗,此事当真?”
孙承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老臣……老臣一时疏忽,忘了此案……”
“疏忽?”叶挽宁步步紧逼,“断肠草混合毒本就罕见,解毒当避毒性相冲。”
“孙大人却偏要用附子,这不是疏忽,是蓄意!”
“你血口喷人!”孙承宗气得浑身打颤,却无半分反驳之词。
此刻,服用了叶挽宁解毒药的狗早已痊愈,在殿外摇着尾巴讨食。
而孙承宗的药方,害死了另一条狗,事实确凿。
皇帝看着瘫软在地的孙承宗,又看了眼阶下从容的叶挽宁:“三场比试,叶挽宁胜出两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