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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头的颤抖,声音带着极力克制的轻唤:
“永琏?永琏.....”
回应她的,只有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慈心带着人匆匆赶来,将皇后仪驾停在院外,只与年顺绥一同悄无声息地走进院子,远远地垂首侍立,不敢靠近那扇门,更不敢窥探到二人之间的暗流。
苏绿筠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她想起永璋曾心有余悸地提起过,琅嬅姐姐薨逝时,永琏心如死灰,险些自裁追随而去....
她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梦见永琏浑身是血倒在自己怀里的冰冷触感,那恐惧瞬间攫住了她。正当她忧心如焚,不知如何是好时,屋内骤然传来“哗啦”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扫落在地!
这声音如同惊雷炸在苏绿筠心尖!她再顾不得许多,伸手去推那扇门——
门,竟未上锁。
她几乎是踉跄着迈了进去。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前厅点着几盏灯,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墨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
方才的碎裂声后,又是令人心悸的沉寂。
苏绿筠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走向一个已知的、却无法面对的深渊。她绕过挡在眼前的屏风,目光急切地搜寻着永琏的身影——
脚步,猛地顿住。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因眼前的景象而急剧收缩。
透过清冷月光映入眼帘的,是挂在墙上、散落在桌案上、甚至有些还未来得及装裱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