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日午间小憩时,一姓张的同窗便与平安搭话:“林賢弟这些日子瞧着愈发轻减了,可见是下足了功夫苦读。可也要注意着劳逸结合啊。说来,賢弟似乎从未参加过文会,三日后有一文会,整好是休沐日,贤弟要不要去凑凑热鬧?”
似乎是怕平安拒绝,这张学子还补充了一句:“去的都是慈溪内读书上进的学子,多是秀才,老师这头的同窗,我都邀了。除了上官同窗有事儿无法赴約,其余都去呢!”
上官曜,便是当年与平安一同入学的学生,也是在考校中,教平安觉着难以望其项背的那位小公子。
他家学渊源,在课室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不与同窗多交流的,可人也确实有自傲的本事儿,十二岁便已取得秀才功名。
他不应約,是常态。
平安抬头,瞧着笑意盈盈的张同窗,想了想,道:“闭门造车确实是大忌,张同窗诚心相邀,平安岂有不去之礼?”
课室其他人都去,若就他不去,倒是显得他拜入老师门下便自恃身份,不与同窗来往似的。
张学子一笑,摸出怀中早早备下的帖子来:“实在是再好不过,这还是咱们同窗之间头一次聚得如此齐全呢!”
平安要出门,自然会告知父母长辈。
林真与賀景对视一眼,又问明此次为溪山雅集,确实是早早便筹备下的,参与的学子多是有望中舉的青年才俊。平安若不是小小年紀連中双元,且还收不到这样的帖子。
两人琢磨一番,便允了平安出门,只叮嘱道:“不可落单,还有,唤了长樂陪你去。敛月太小,娘和爹爹都不放心。”
平安自是点头应下,师傅和爹娘这些日子的小心谨慎他瞧在眼里,自然不会莽撞。
林家众人悬着心,可三日后的为溪山雅集,一点儿波折也无。
“此次雅集,牵头得是葉侍郎家的大公子,葉侍郎虽已致仕,可叶家不容小觑。明年秋闱叶家大公子要下场,此番是为自个儿造势,没人敢在这样的场合上鬧事儿的。”
平安家来时,瞧着爹娘眼中藏不足的担忧,不由开口解释,他眉眼弯弯,瞧着还是个小郎模样。
“师傅和爹娘的担忧,平安曉得一二,自不会将自个儿置于险地。此番出门,我早早便寻墨竹打听过了。”
林真与贺景俱是松了一口气,可随即便是心疼平安。
小小年纪,如履薄冰,还是怪自家门第太低,才护不住平安。
“也是我人小力薄,才教师傅爹娘如此忧心,娘親和爹爹放心罢,我不会教自个儿落单的。”平安道。
“这是怎说得?你还小,此时正是爹娘应当护着你的时候,譬如幼鹰,即便后来如何翱翔于天,幼时也是教雌鹰护在羽翼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