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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冷宫废后，帝君他真香了（12）（第2页）

只见殿门处，一位身着绛紫色宫装、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的老妇人，在内侍宫女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她并未穿着大礼服，但通身的气度却比在场的任何一位妃嫔都要雍容威严，正是当今皇帝的生母，仁寿太后。

“臣妾/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满殿之人，包括贤妃、德妃，全都慌忙离席，跪地行礼。

太后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在苏妧微微隆起的腹部停留了一瞬，淡淡道：“都起来吧。哀家听闻今日是贤妃生辰，宫里热闹，便过来瞧瞧。”

“谢太后娘娘！”众人起身，垂首恭立。

贤妃连忙上前，亲自搀扶太后到主位坐下，脸上已重新堆满了恭敬的笑容：“劳动太后娘娘凤驾，臣妾真是罪过。娘娘能来，是臣妾天大的福气。”

太后坐下，接过宫人奉上的茶，轻轻拨弄着茶沫，并未看那碟点心，而是将目光转向苏妧，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就是皇帝新封的宸昭仪？怀了龙凤胎的那个？”

苏妧心中一凛，连忙上前一步，再次屈膝行礼，姿态放得极低：“回太后娘娘，臣妾正是苏氏。蒙陛下天恩，侥幸怀有龙裔，实乃太后与陛下洪福庇佑。”

她言辞谦卑，将功劳归于太后和皇帝，丝毫不提自身。

太后打量着她，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的皮囊，看清内里。苏妧感受到那目光的压力，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与恭顺，微微垂着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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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太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嗯，是个懂规矩的。起来吧，怀着身子，不必多礼。”

“谢太后娘娘。”苏妧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第一关算是过了。

太后的到来，彻底打乱了贤妃的计划。她再也不敢提那碟莲子百合糕，只能讪讪地命人将点心撤下，心中又惊又怒，不知太后为何会突然出现，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宴会的气氛因为太后的到来，变得有些微妙和拘谨。太后并不多言，只是坐在上首，偶尔问贤妃几句家常，或者点评一下歌舞，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震慑。

苏妧敏锐地感觉到，太后那看似随意的目光，几次掠过自己，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好奇，有疑虑，或许，还有一丝因为“龙凤胎”而生的、微弱的期待？

她知道，太后与已故的元后（萧靖渊的原配，早逝）感情深厚，对后来凭借家世上位的贤妃、德妃并不十分喜爱，对自己这个“废后”出身的宸昭仪，恐怕更是观感复杂。但无论如何，太后今日的出现，客观上替她解了围。

宴会后半段，波澜不惊地度过。太后坐了小半个时辰，便起身回宫了。她一走，殿内气氛才稍稍松弛，但经此一遭，贤妃早已没了继续宴饮的心思，宴会便草草收场。

苏妧回到长春宫，立刻召来周全。

“查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