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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是远大!此刻的准备,与冲关之时一样重要!」
「吴郎正当盛年精力充沛,体力是不成问题的。他一身内力全由【道理诀】
为根基,内功似乎也不成问题?」冷月玦心无旁骛,字字都点在窍门处,剖析得
丝丝入扣。
「吴公子心胸开阔,心境与情绪都不在话下。体力也……好……唯独冲关之
前,若内力积得越厚,冲关的把握越大……」柔惜雪心中有鬼,实在不知如何措
辞,直说得一身冷汗又冒了出来。
「师尊也修了【道理诀】?」
冷月玦与倪妙筠也修过,深明这门神功的奇妙。柔惜雪的武功又回,明眼人
一猜便知。
「全凭【道理诀】,才能恢复武功。」柔惜雪心娇意怯,美眸一低不敢再与
冷月玦对视,但口中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说来也怪,爱徒商议探讨之事与自己想
说的大体相同,但她一丝不苟地剖析缘由,竟让自己羞意去了不少。
偷眼一瞄倪妙筠,女郎媚眼圆睁,时不时还频频点头。面上羞意未退,可紧
张担心于吴征显然更多。这位师妹论【道理诀】修行不如冷月玦,论武学体悟不
如自己,当真听得专心致志,唯恐漏了一分细节。
「那以师尊看,吴郎此刻专修【道理诀】,是否最佳途径?」
「必然如此。【道理诀】是根基,根壮则枝叶俱茂,不可分心其他。」两位
长辈六神无主之际,还是这位爱徒分寸得当,冷冰冰地只指事情本身,居然镇住
了全场。柔惜雪只觉心意平和了许多,自己不知如何开口的话语,就此已波澜不
惊地开了头,正铺陈得顺顺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