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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百龄忖度,
如果是华参军,倒是有几分可能,即便不能把上司拉下马,但至少能解恨。
由此可见,
严有财罪孽深重,在仓曹署没少遭人忌恨。
但是再怎么恨,这下却把程家也牵连进去,可谓光屁股推磨——
转圈子丢人!
绝对不能容忍。
“天贵,你找个由头,就说华参军勾结盐工倒卖私盐,中饱私囊,然后弄出畏罪自杀的现场。”
程百龄果然是这里的主宰,
一句话就能让他人无缘无故丧命。
要不说,
狗官比奸商更狠毒呢?
奸商染指别人的钱财,狗官要的却是别人的性命。
然后,
他又瞪着不争气的妻弟,安慰两句:
“你呀,主事不能再干下去,先避避风头,天贵会给你找个差事。
你可别小看那差事,不是至亲,
我还不敢放心交给你去办,
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