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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人是谁,看起来很面生嘛!”
“回禀主事大人,他刚来没几天。”
问话的主事大人就是仓曹署最大的官儿,姓严。
严主事身材瘦削,年纪大概不到四十,保养得很好,白白净净的,没几根髭须。
天气并不热,却轻摇羽扇,还习惯性翘起兰花指。
看起来有点媚。
他瞅着南云秋,神情不悦,不为别的:
手下添了新兵,他这个上司却事先不知情,事后也没人拜码头孝敬他,
很不合规矩。
“他是什么来头?”
严主事悄悄问身旁的参军。
仓曹署是肥缺,来这里当差,不是靠公平竞争,而是靠背后谁的关系硬。
“是程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带过来的。”
“哦,是阿娇介绍来的。”
严主事闻言,不得不消了气。
阿娇,他也不敢得罪。
一大堆人累得呼哧呼哧,终于把金家马队的车子装满,车夫甩起马鞭,
南云秋目送他们离去。
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