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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张的规规矩矩在那里过秤,姓苏的那帮人突然窜出来,
说张九四抢了他们的盐,一直不还,
现在是来讨账的。”
管事的肺都气炸了:
“他娘的,他们有私仇搅和咱们鱼仓作甚?
快,让兄弟们乱棍打出去,马上关仓,一个月内停售,
让他们狗日的喝西北风去。”
“不行啊,兄弟们人手太少。”
“难不成他们还敢和咱们对着干?”
官差点头如啄米:
“平时,那帮盐工在咱们面前老老实实的,
可今晚不知咋的,
好像咱们杀了他爹娘一样,追着兄弟们就打。”
“苏慕秦你个狗日的,你是存心捣乱呀。
要是坏了爷们的买卖,看严主事不剥了你的皮!”
管事的只能咬牙切齿,却不敢轻举妄动。
前去弹压,又怕混战之中被打了闷棍。
回去睡觉,又怕惊动参军大人过来盘问。
正抓耳挠腮时,又一个官差急吼拉吼跑过来:
“管事的,大事不好,朝廷钦差到了。”
“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