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褡裢里的钱都是南云秋之前留给他的,即便家里揭不开锅,买不起米,
也没舍得花。
时三抹抹泪,笑道:
“你说过,咱们是好兄弟,当你哪天离开海滨城,一定会来看我,跟我道个别。
有时候我在想,
你或许是风风光光的离开,也或许是凄凄惨惨的离开。
如果是后者,
这笔钱我就不能动,因为你肯定还需要它。
结果,我猜对了。”
时三攒着钱,竟然是为了哪一天他困难时,再还给他!
南云秋忍住悲痛,挤出笑容问:
“你知道我要走?”
“知道,而且是凄凄惨惨的走?”
“凭什么这么说?”
时三低下头,又满是愁苦:
“那个凶恶的女人恶毒的对待你的穷朋友,我就知道:
她不是好人,你过得并不如意。
如果你要走,肯定很凄惨很落寞,所以我一直藏着它。”
南云秋眼里噙着泪水,同病相怜。
“时三兄弟,有你做朋友,是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