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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宫里,
南云秋没有告诉诸人,他深谙河防大营的情况,对女真也颇为熟悉,又悄悄去过烈山探查。
故而,
他对行军的路线,还有山川地势了然于胸,便直接在草图上认真标识,仔细注解,力求每一步都能完美无缺。
不知不觉忙到了傍晚,
同僚们纷纷下值,官舍一空,他才完成了活计,美美的伸了个懒腰。
然后,
小心翼翼的把草图锁入柜中,再锁上房门。
二楼那几个房间没有灯火,静悄悄的,顶头上卜峰的房间许久没有打开过,沾满了灰尘。
人走茶凉,
官场上亘古不变的铁律,
可是卜峰的职务并未被免掉,却已经没有人来搭理了,人情冷暖叫人心寒。
卓影不管,他要管一管,打算明日就让人来收拾收拾。
隔壁就是卓影的房舍,看起来比卜峰的还要宽敞,难怪那家伙敢在御史台一手遮天,没人敢顶撞。
原来卜峰是他爹的门生,还曾有过救命之恩。
想起死对头卓影,
南云秋细细品咂,确实很奇怪。
老东西在御史台资历最久,在朝堂上也算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老臣,可是三品的官衔一直没有得到晋升。
有人说是因为文帝看不上他,
也有人说是他爹和梁王有过交情,才饱受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