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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县城杀人去!”
幼蓉见惯了杀人,忙从匣子里拿出家伙晃了晃。
“什么好东西?”
“咦,当然是你的脸喽,你要杀郝观,肯定要用真容嘛。”
“还是妹子懂我。”
南云秋俯身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二人乐呵呵就杀人去了,那高兴的劲儿,似乎要去赶庙会尝美食。
入更时分,
县衙大堂上仍亮着灯。
县令郝观坐在桌案前翻阅账簿,时而奋笔疾书,时而望灯沉思,颇有废寝忘食,秉烛办公的清官形象。
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在谋私。
刚刚管家来报,淮北有家粮行出高价,从他的手里买走上千石粮食,白花花的银子进入他的私人腰包。
至于留下的空缺,大不了在账簿上做些手脚,
反正信王也看不出来。
再者说,太平县那么高的赋税,大都流入了信王府,自己截留一点权当辛苦钱,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心满意得的合上账簿,谭瑟才获准进来,刚才在外面等候许久了。
“线索斩断了吗?”
“魏二郎尸体被烧,知情人彭四毛已杀,御史台纵有通天本领也翻不了案,郝叔但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