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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
秦喜挥手扇着面前的空气,
夸张道:
“什么味道,又咸又骚的,还带了股鱼腥味。”
一句话,
触及到了苏慕秦的伤疤。
他平身最痛恨的,就是别人说他身上有这种味道,从而暴露出他盐工的卑贱出身。
他早已今非昔比,既富可敌国,又走上了仕途,恨不得花重金将他的过去统统抹去,
那是他的耻辱,
那是他的不堪。
虽然他能走到今日的地位,靠的就是盐工时的积累。
就像瘸子瞎子一样,
一旦治好了腿,首先扔掉的就是伴随他的拐杖。
丁棍儿见主子受辱,胆大包天,竟悍然持刀劈向皇家的卫率,
继而,双方发生互殴,
战作一团。
这帮盐工经过苦心训练,是苏慕秦进阶的资本,虽然无法与侍卫匹敌,
但人多势众,
竟然和秦风打得难分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