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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快要背过气去,
这家伙还真是二愣子,明明榜上有名却要自毁前程,
简直是愚不可及。
可是人家说得有板有眼,何时何地通过何人所买,花了多少银子,绝非杜撰。
可恨的是,
在此带动下,又有好几个人主动交代。
这下麻烦了,
魏馆里究竟是何方神圣,敢盗卖试题,题目又是从哪个环节得到的?
他冷冷的打量着同伙,
像是在问,
你们几位不会是溃堤的蚁穴吧?
曲达心里发毛,就是他把题目泄露过了春公公,可春公公当时信誓旦旦,说是受人所托,绝不外传。
这可好,
不仅传遍了,而且还敢售卖牟利。
要是被信王知晓,
恐怕这辈子就要玩完。
“王爷不必惊慌,就算是确有此事,那也是魏馆的买卖,与咱们何干?只要死不承认,谁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曲达与其是安慰信王,
不如说是自我安慰。
马蹄声急促而来,是派去清云观的侍卫回来了:
“启禀钦差大人,魏馆人去屋空,连门楣都已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