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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坐定之后,仿佛感觉到彼此的心事,心照不宣,
一句话没有,
各自举杯自酌,好像是在自己家里自斟自饮。
良久,
韩非易开口了。
“金不群,你终于来了。”
他带着酒气,乜斜对方。
“韩大人相召,金某敢不从命?”
“那好,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我叫你去吃屎,你吃吗?叫你去死,你愿意吗?”
“韩大人今晚好像心情不好,金某不计较,有话直说。”
“姓金的,你个狗畜生,你爹死了,你心情会好吗?”
韩非易很少说脏话,借着酒兴,
忘却了原来的自己。
“这些年在你的胁迫下,我昧了良心为虎作伥,跟着你干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
我认了,
谁让我有把柄捏在你手里呢?
可是做人终究要讲信义二字。
上次你向我借官差的服饰,当时说得好好的,是最后一次,从此咱们恩断义绝,形同陌路。
你为何出尔反尔,还要揪住我不放呢?”
金老贼不动气,
还用了嘲弄的口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