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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糙的回答让我感到不痛快,很想对他那副理直气壮的脸做些什么。事实上我也毫不客气地动手了——我把希斯切尔的两只手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掌控住,腾出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脸颊肉往外扯。
“你幼稚不幼稚?”他含糊不清地说,开始用力反抗,甚至曲起双腿,蹬地后猛地往上折,击打我覆盖在他上方的那部分躯体。
我直起身,放弃了压制希斯切尔,转而跟他熟练地过起招。
我们撞着玄关的鞋柜一路打进客厅,脚下的地板嘈杂地响个不停,两个人也轮流发出忍痛的闷哼。最后不知是谁先放低重心,谁先把谁压倒,总之我们抱成一团翻滚几圈,直到沙发挡住去路,我们才散开纠缠着的四肢,头挨着头并排躺在地板上。
我眯眼半晌,平复了会儿呼吸,抬手挡在脸与天花板那团明亮的灯光中央:“你怎么又是只开客厅灯。”
“少管我。校准员接管异相还顺利?这种事在天国应该没什么问题。”
“哈哈,当然!”说起这个我就来劲了,我唰地扭头对希斯切尔说,“其中一个四翼天使还夸我和巴雅托丝勇敢!他们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比想象中好说话!”
从碑林出来后,我和巴雅托丝很快碰到附近的校准员,他们一见面便催促我们赶快离开。在得知我们的朋友在安全间后,了然地允许我们先过去,说稍后安排同事到安全间把我们一起接出来。
“难怪你校准时比想象中轻松。”巴雅托丝随后这样告诉我,“校准员同时在碑林外围释放共鸣魔法,你们在共同破坏的核心。”
听完她的话,我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人民群众见义勇为,协助国家完成大事的无比豪情!
这份激动持续到现在,让我越回忆,越忍不住喉咙里的笑声。
“今天的事我估计一辈子也难忘!”
希斯切尔没什么反应。他朝我转头,发梢软软地擦过地面,与我对上视线,问起另外一个话题。
“你的巫妖同学……”他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索性把身体也转向我这边,摆好侧躺的姿势。
“她为什么会在天使学校?从小就跟你们一起玩儿?”
“‘为什么会在’?”说完,我反应过来希斯切尔的疑惑之处,“巫妖来天使学校确实很少见,不过我今天刚认识巴雅托丝,只听说她一周前才转校来的天使学校,其余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到现在还是觉得巴雅托丝这名字耳熟……她怎么偏偏和你走在一起?”
“……她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我对希斯切尔讲起巴雅托丝身上的流言,以及我们对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