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都知道被带走的人是要被烧死。
可我已经忘记了那个带着奇怪帽子的神明叫什么了。
我该信什么呢?
窨決的那个神明叫什么来着?
我应该……
雨下得太大,以至于我过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我不想死。”
那个东纶人拍了拍我的肩,随即拥抱着我的后背,像父亲一样摸了摸我的脑袋道:“不用怕。”
“如果能从这里逃出去。”他顿了顿,“去东纶吧。”
不用怕。
暴动是在黎明开始的。
炸山的火药因为暴雨天,被转移到了山腰的仓库里,但这次,它炸响了监工休息的联排木屋。
所有人四散逃窜,奔向未知。我不知那个东纶人有没有跑出来,我没有回过头。
去东纶。
去东纶。
那是开化之地,是礼仪之邦,那里没有疼痛,没有奴隶,没有饥饿,只有遍地的神明,那是同我家乡一般的地方,我已经回不去我的家乡了,但我可以去东纶。
去东纶。
我听见了一声锐利的哭叫。
带着枷锁的一列人从我面前走过,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肩上烙着字,被骑马执鞭的人自后驱赶着,从我面前过去。
城门口的乞丐对着那些高头大马上的人伸出自己的盆钵,没有人理睬,他们也不甚在意。他们是地上的乌云,而天上那乌黑的云层翻过远山,浩浩汤汤地朝着这边城而来。
奴隶中的孩子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在皮鞭落下的瞬间,我下意识冲了过去,将那孩子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