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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闯没见过十常佛,大多的神仙也都没见过,只是听说三始神时常会与其论道。
他眯着眼看,却觉得那“十常佛”看起来倒不很像是“佛”,而是……他斟酌了半天,也没能找出一个最恰当的形容来,只觉得怪,怪在哪里,却又是说不出的。
近了,越近了。
那众佛是全然的白色,没有五官,不知男女,从左至右果然有十个,浸润在佛光之中,盘腿坐莲,一手拈花,一手弹指放在膝上。
每个人都是一般的模样,只手上的花有所不同。
秦闯只这样远远地看着他们,便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他对春悯道:“你跟他们联手,堵住苍茫海有胜算吗?”
平安剑的躁动忽而止息。
一阵较煞气更为冷硬的灵力附着在剑身之上。
“我吗?”春悯望着那座白山,“我是来杀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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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最开始它看起来像是一座鸟笼,不过转眼间便更像个斗兽场。那互相咬合的祟物在与那奔赴而来的其他祟物见面的一瞬,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调转枪头朝着那如潮水般不绝的鬼祟而去。
严必行忽然明白珠玉不是说说而已。
可这又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那黑潮没有尽头。
大多数人已经逃跑了,留下来的只有几个姑且能称为大家的修真者。那姓麦的留倒是留下来了,可一直龟缩在那巨石边上,像是只食腐的秃鹫,伺机而动,等待着在这乱战中获益的机会。
鸟笼之中的景象已经看不清了。
“愣着干什么!”
却听一声怒喝,严必行才回过神,当胸便被踹了一脚,一只鸟妖已俯冲下来,爪子堪堪自他鼻尖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