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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回过头,望着幼女天真娇憨的面容,心下不由感慨,谁能想到,原本最不省心的那个,却成了最贴心的,“要是不准,你是不是要天天来闹朕?”
怀真两手撑着下巴,点头道:“可不是嘛,不仅要闹,还要时时刻刻跟着,扯着您的袖子不撒手,您上朝时,我就在后殿等着,一退朝就跑过去继续缠着。”
皇帝不由得笑了,“看来还是懂点事,知道上朝不能跟着。”
怀真叹息,摇了摇头。
皇帝问道:“因何叹息啊?”
怀真又叹了口气,眉间微蹙,懊恼道:“恨我是个女儿身,不然就能和皇兄们一样替父分忧,不至于让父皇连用膳时都在为国事烦忧。”
她心知若真是男儿身,可不敢讲这话。皇帝越年迈疑心越重,谁要这么说,一定会觉得谁别有用心。
可是女儿说这样的话,他却会感动的老泪纵横。
因为他知道,女儿是没有威胁的,说什么都是有口无心。
“你呀,有这份心意就够了。”皇帝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神情慈和而欣慰。
怀真趁热打铁道:“您还没有说,究竟准不准我学骑射。”
皇帝收回手,命人撤去杯盘,好整以暇道:“朕看呀,还是不准的好。这样朕就能天天看到你,反正朕也不会觉得烦。”
怀真哭笑不得,又痴缠了半日,他总算松口,“罢了罢了,明日朕问问秦默,看他能不能给你安排个师父,你想学就去吧!”
秦默是卫尉卿,掌仪卫、兵械、甲胄之政令,领弓箭、军器等库、仪鸾司、左右金吾衔司、六军仪仗司等,是皇帝的心腹,也是诸位皇子最想结交的人物之一。
怀真开心不已,当即磕头谢恩,似乎唯恐他改变主意。
皇帝含笑捻须,缓缓道:“一个女孩子家,学什么不好,非要舞刀弄枪,你以为烈日寒冬下操练是好玩的事?”
怀真语气坚决道:“我不怕苦。”
这一点皇帝倒是认同,她从八岁便跟着舅父董阗学骑射,虽只是玩闹,但却从不懈怠,摔了磕了也不哭不闹,每日里跑来跳去,活像只精力充沛的小老虎。
董家出事时,她已经学得像模像样了,可是……
皇帝收回思绪,不愿再想往事,沉声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纵使你不怕苦,也要懂得不能以身犯险。想学就学吧,玩玩可以,但要注意安全。”
怀真乖巧点头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