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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脑子一转,纳闷:“他好得很呢,会稽那边他的好兄弟已经从城内发展到城外了”
好吧,她还以为项伯仍然为娲拉伤心呢,她想多了!
男人都是凉薄的,更何况项伯这种疏朗的性子。
因为项羽来了,他们的孔庙之行就决定往后延几个月。
怀瑾在府里玩闷了,就带着夏福和项籍去街上逛。
酒肆里一坐,听会八卦;集市里一转,花点小钱;郊外跑跑马,身心健康……
正是天气舒适的时候,怀瑾过得好不快哉。况且沉音再也没出现在她面前过了,韩成也来得少,生活里几乎没什么烦心事。
夜里,她坐在豆灯下面看甘罗给她的那块羊皮,正仔细背上面的内容,张良看到就问她:“这是什么?”
怀瑾笑道:“阿罗给我的。”
张良在她身旁坐下,端详了一会儿,道:“是你们那里的文字?”
她点点头,感慨:“前几日听说徐福已从东海出发,阿罗此时应该在海上吧。”
“他到底是去哪里?”张良问道。
怀瑾苦笑一声:“他只是说要去别的地方,以后不会再回这片土地了。”
有些话,不能跟张良说的太透,他太聪明,总能从语言里听出些蛛丝马迹。
于是张良也不追问,转头说起另一件事:“今天你出去,王孙过来找我喝茶,说县令的儿子向沉音提亲,他答应了。”
看到张良眼里的讥笑,怀瑾想大笑,她乐道:“让她嫁吧,以后好好过日子。”
落魄的公主不知道有多少个,沉音能嫁给淮阳县令的儿子,想必将来不会过得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