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韩王孙。”怀瑾回答他们。
不理会女人们的交头接耳和惊讶议论,她站起身,走出林子,远远看着凉亭那边。
大家都已经坐下,韩成过去,没有一个人站起来。
韩成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怀瑾看到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凉亭里所有人瞬间全都站了起来。
怀瑾心道,韩成拿出了什么?会让这群本不把他当回事的人全都惊得立了起来?
可惜她听不到那边的声音,怀瑾心痒痒想过去瞧一瞧,可看这边坐在一起说笑的女人们,她知道自己过去实在不像话,只能遗憾的叹了口气。
过了会,韩成也在凉亭里坐下了,韩念与其他人的跟随者站在外面。
怀瑾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发现穆生和尉缭趁人不注意起身出了凉亭。
将近午时,项家有一队奴仆上了山,手里提着食盒。
项李氏吩咐了英月和殷氏打理,两人便指挥着仆从准备吃饭的地方。桌案都是从山下搬过来的,殷氏选了林中一片阴凉的空地,旁边就有水源,方便冲洗。
殷氏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下人,英月这个婶婶反倒像个丫头跟在后面,像只无头苍蝇。
“你这弟妹……”田假夫人看了会儿,忽然欲言又止的笑了一声。
余樊君夫人和项襄夫人这些与项家有交情的人家,都是笑而不语。
项李氏也觉得有些难堪,声音收了一下,道:“她是一位大儒的徒弟,是个孤女。”项梁说那位大儒挺厉害的,不过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知道这些。
“可是良籍?”田假夫人追问道。
项李氏无端端觉得在亲家面前矮了三分,笑容有些挂不住:“自然是良籍,我们这样的人家,怎么会娶一个贱籍女子为正室。”
田假夫人不由蹙眉道:“我见她也不大懂规矩,你这个嫂子也是当得不容易。”
“我那弟弟喜欢,有什么法子,他快四十了才娶妻,我和他二哥愁了好些年。”项李氏无奈道:“也不挑剔什么了,愿意成家就行。”
项襄夫人点点头,道:“可不是嘛,新妇入门那几天还闹过不少笑话呢。亏得是我这表嫂和善,不然落到别家,可不被婆家轻贱了!”
说是不轻贱,其实是句句都在嫌弃,怀瑾听得有些窝火,皮笑肉不笑的来了一句:“《孔子·颜渊篇》曾说,言人之恶,非以美己,言人之枉,非以正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