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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范长生的失态模样。
原本酒已经醒的差不多的谯周,感觉自己又醺醺欲醉了。
这么多年,自己还是第一次赢过范长生。
“范兄以为,这计划是谁写的?”
谯周没有正面回答 范长生,而是开口反问。
范长生好不容易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再次露出了震惊之色:
“莫非是陛下所作?”
谯周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这不可能!”
“当今天子的名头我又不是没有听说过。”
“不过是一空有一腔热血之人罢了,若说他有昭烈之志,我尚且相信。”
“但是你说他写出这样的东西来,我是肯定不信的!”
范长生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谯周闻言哈哈大笑:
“范兄,别说是你了,我都不相信!”
“之前陛下返回成都的时候,我就想着辞官归乡,以避其祸。”
“是陛下拦着我,又让我看着大汉一点点的好起来。”
“如今又拿出这份计划来,别说是你了,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也惊到不行。”
范长生看着谯周不似作伪的表情,心下疑虑稍去:
“谯贤弟,陛下当初可是曾经责骂你为贪生怕死的腐儒,难道你一点都不心存芥蒂?”
在这个极重名声的年代,被皇室之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指着鼻子这样骂,基本上也就跟生死仇敌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