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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川身上有种江昀清十分向往的生命力,是江昀清从未在他人那里感受过的。这种生命力强盛到可以让他受到感染,也变得乐观起来,纵然展现在他这里的只是徒有其表的假象,也依然可以让他获得短暂的安逸。
落地窗外的阳光比他们刚来时歪斜了一个角度,在陆闻川脸上擦出一道光路,把人照得很柔和。
江昀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在陆闻川抬眼的前一刻倏然垂下了眼睫,将自己盘子里剩的最后一点意面用叉子卷起来,默不作声地张嘴吃掉。
“我们走吧。”
陆闻川抽了张纸巾递给他,示意他擦一下嘴巴,结完账后,拉着他走出了餐厅。
两人是从餐厅步行走到情人桥的,期间,陆闻川一直拉着江昀清的手没有放开。金桥屿的附近,十月底的枫树已经有变红的趋势,安静地铺展在温暖的阳光下,一切都跟江昀清上次来时有了很大不同,只有远处层叠的山坡上,茂林依旧苍翠。
江昀清觉得手心很热,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这样贴着很不舒服。
但他没有放开,陆闻川也没有,抓着他的五指修长有力,让江昀清想到了昨夜的某个时刻。
他正神游,陆闻川忽然问:“今天池苑去找我的时候,你在我房间?”
江昀清低低地“嗯”了一声,不太好意思地说自己睡得太沉,起得有些晚。
陆闻川不在意这个,只是问:“那他有问你为什么会在那儿吗?”
江昀清说“没有”,又盯着他问:“你不希望他知道吗?”
“怎么会?”陆闻川难得认真地说,“如果你同意,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估计是因为前两天天气不好,今天好不容易放晴,情人桥这边的游客来得格外多。
两人站在桥头,午后的阳光很晒,江昀清背对着太阳靠在栏杆旁,透过被风吹乱的头发注视着陆闻川。
对视几秒,江昀清忽然笑了笑说:“我知道,我开玩笑的。”
情人桥远离山的那一端临水修建了一座六角凉亭,凉亭四周有围栏,挂着许多用红线串着的许愿木牌。
水边风很大,江昀清走进去的时候听到了隐没在人群中木牌撞击的啪嗒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