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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红叹一声,“那玉佩是玉堂楼的凌翠姑娘叫人送过来的。”
玉堂楼是京城一家有名的风月场所,听说里面的姑娘个个才艺出众,花容月貌,多少男人一掷千金,只为获得那些佳人的亲睐,是以杜小鱼听到这个地方,眼睛一下子就睁圆了,惊呼道,“真的是玉堂楼?”
“那信据称是凌翠姑娘亲笔写的,夫人眼睛都哭肿了,所以奴婢才来请二姑奶奶去看看。”
这不可能,杜小鱼根本不相信白与时会跟玉堂楼的姑娘扯上什么关系,因为李源清曾说过白与时根本就不屑去那些地方的。
她连忙出去找到赵氏,说有事跟杜黄花商量,便匆匆去了白家。
杜黄花看着桌上的玉佩,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掉了,即便她早已做好准备,假如自己生不出儿子来,将来一定会接受白与时纳妾,可如今只是一个风月女子的搅和,她就完全承受不了。
多少男人不过是逢场作戏,那些露水姻缘,又有多少妻子是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的,可是她竟然做不到。
那么,白与时到时候若真的纳妾,二人在她面前表现出恩爱之情,她又该如何自处?
“姐,事情还没搞清楚呢,你先别急着哭。”杜小鱼一脚踏进门口,眼睛就瞄到了那块白玉兽面玉佩。
这玉佩她认识,确实是白与时常常佩戴在身上的。
杜黄花不知道秀红去请了杜小鱼来,忙拿袖子擦眼睛,又责怪的看了秀红一眼。
“她要是不告诉我,姐姐难道还想瞒过去不成?”杜小鱼拿起玉佩问,“是玉堂楼的伙计送来的吗?”
“他说是的。”
“那信呢?”
杜黄花拉开抽屉,取出一封洒了蜜香粉的粉色信笺递过来。
信上寥寥两行,凌翠轻描淡写说了是白与时前日不小心落在玉堂楼的,她昨儿才发现,就叫人忙送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