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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络员先去楼下开车了,汤越则一个人坐在了会客厅里等着。
段宁进来的时候,汤越则站起了身,直到他落座,才又坐下,目光一直落在了段宁的脸上。
今天段宁的脸色看起来比那晚要好上许多。
刚才到底是在办公室内,段宁后颈处的阻隔贴一直没被撕掉,就没有发生过徒劳的标记行为。至少不会有明晃晃的信息素飘出来昭示天下——他能坐在此处,全凭和傅轻决在办公桌上做过那样下流的事。
这次换段宁先问:“汤主任找我有什么事?”
汤越则两手交握放在桌前,说:“不知道对段先生而言,那晚赌对了没有,但目前就我而言,好像是赌对了。”
段宁平静地看着汤越则,没有说话。
汤越则问他:“你知道藏在契克大街92号里的东西是什么吗?上一任的周主任就是因为这个,才被迫自杀了?”
“被迫自杀……”段宁复述着这几个字,淡淡笑了,“我知不知道,还重要吗。”
轮到汤越则愣住又沉默了两秒,终于明白过来,说:“东西已经拿到了,在办事处旧址二楼的墙内夹层里,一把格洛克手枪,我们也已经查过,”他忽然停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直直和段宁对视,“跟军火走私案扣下的那批批次相同。”
段宁一动不动,像是没反应过来,哑声说:“新闻里的火灾……”
“火灾发生在我拿到手枪之后。”
段宁眉头微拧。
会客厅和傅轻决的办公室只有一墙之隔。
弗雷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头回去进行汇报,犹豫着询问傅轻决:“会客厅里只有段宁和汤主任两个人,需要派人……”
“不用,”傅轻决将处理完的文件递给他,笑了起来,“一个侦查委员会的主任,一个前安全局代理执行官,你那些都是雕虫小技,何况无非也就那点事而已。”
弗雷克讪讪点头,闭嘴了。
傅轻决一身深色衬衣,是新换过的,冷调的颜色把有些锋芒压了下去,只是领口并不扣得死板,没打领带,沉稳中透着股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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