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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院比前面整洁多了,并没有多少杂草,可能是铺着石子的缘故吧。虽然一片衰微的还保持着昔年风光旖旎的庭院风采。
越过深井石磨水池水车翠竹枯藤树桩对着这前院大厅的正后面是三层的枣红色的木楼。
伏在室内床铺上的是老马的搭当周军,他还有呼吸,被人敲破了后脑勺。
两副手铐落在桌子底下,其中一副染有血迹。
周军后脑的伤口就是被手铐敲出来的。
姚风不见了,还有何老的小儿子也不见了,他们俩人搜寻了整个徐家的空屋,找不到这两个人的踪影。徐家除了这三楼的木楼,分别还有东西二层的别院,房屋的平面结构类似北京的四合院,只是占地更多。
老马找到了通讯设备。
邹清荷的裤袋里还兜着云南白药……他给周军上药的时候,周军醒来了。邹清荷的手腕被他的小擒拿手给擒住了。
“放手,周军。”老马的声音嘶哑了,抹着流出的眼泪。他刚刚与外面联络上了把目前的情况报告上去。回过头看到周军的动作喝住了他。
“妈的,狗崽子,贼娘的居然搞偷袭。”周军的头被邹清荷草率地包扎了一下,忍不住骂了起来。
“姚风呢?”邹清荷带着哭腔喊道。
“姚风?你这是什么态度!”周军很不满。
“铐在这儿的大学生,他人在哪里?”
“鬼才晓得。”周军恨恨道:“神气活现的臭小子左一句‘我有权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肯说,一点也不合作。另外一个阴沉沉的,气死老子了。一时没注意小看他了着道儿了。妈的,再落到老子手上非得剥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