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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不了了之。
等到红毛醒来之后,得知了打自己的人是谁,吓得肝胆俱裂,一联想自己这段时间说的这话,更是两股战战,遍体生寒。
身体上的疼痛在此时已经变得微不足道。
他看着父母憔悴的面庞,想起自己办砸了差事,非但没能讨好顾沢,求得他的原谅,反而把沈栖衣得罪了个彻底。
家族哪还有未来。
他曾经倚仗并且引以为的家世,都将成为过去。
在这一刻,真正的绝望才席卷了他。
……
而另一边,沈栖衣问清了沈蔷的住处,打算叫辆车送送她。
没办法,他没买车,连驾照都没考。
沈鹿安倒是会开也有驾照,但没车也没辙。
沈蔷一直安安静静地跟着他。
等车的过程中,她几次抬头看向沈栖衣,只不过很快又低下头。
就在三天前,她找沈栖衣询问顾沢的事。
得到答案后,她是那样自信地跟他说——我去跟我爹说。
可当她把这件事如实告诉父亲之后,她没想到的是,她迎来的不是父亲同仇敌忾的怒骂和关怀,而是沉默。
然后,她的父亲,用一种她从小听到大的、温和而慈爱的语气告诉她。
“男人哪有不在外面玩的呢,只要还回家不就好了吗?你嫁给他,你就是他唯一的妻子,是顾家未来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