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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因为“饿死”而缓和许多,似乎正常的话题也可以缓慢展开了。
温言书给衡宁点了碗豆汁儿配焦圈儿,自己的则是豆浆配油条,又点两张油饼和一碟子炒肝,跟衡宁道:“先吃吧,不够再添。”
请别人客的时候,温言书从不敢这样卡着量、还稍稍克扣着些许点餐,但他了解衡宁的风格,从小因为家境原因,这人最看不得的就是铺张浪费。
果然,这样规格的早晨让衡宁整个人放松了不少,一来二去,两人居然还能聊上几句来。
“事实上,我不太吃得惯北京这边儿的东西……”温言书啃了一口油饼,小声说,“我还是喜欢辣点儿的。”
“嗯。”衡宁道,“我也是。”
沉默了很久很久,衡宁才又补了一句:“伤胃,少吃点辣。”
温言书立刻弯起眼睛笑起来:“好。”
两个人吃完早餐,站在路口各自看着属于自己归途的方向,沉默着。
良久,温言书才犹豫道:“那我先回去了。”
衡宁似乎回头看了他一眼,只是转身的一瞬间,刚刚那一丝隐秘的没落,便又从眼前胡同的尽头朝温言书涌来。
自己径直就得回家,走大路,哪里都不要瞎跑,温言书看着那幽幽长长的石板路,心想。
作者有话说:
作者牌定心丸:衡宁天下第一靠谱,请给他充分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