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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民安一脸不情愿,大概是感觉地位被威胁了,一直在叨叨叨,一会儿说这些狗很名贵怕不懂的人给弄坏了,一会儿又说自己才是专业的,少爷不应该找个半吊子门外汉来训狗。
方屿听着也不答话,安安静静站在他面前,就等他拿钥匙。
潘民安摔摔打打,最后还是走到柜子前,把钥匙找出来扔给他。
“狗要是出了问题,我肯定要第一个找你麻烦!给我小心着点!”他拿一根铁杆子挨个敲打笼子的外沿,不想里面的狗像是受了某种刺激,愈发疯狂地叫起来。
潘民安似乎吓了一跳,小眼睛里透出一阵凶光,自己低声嘟囔两句,走了。
方屿站在犬舍中央,没有急着去开那些笼子。
他觉得这里的狗状态有点不对劲。
如果姜天成养的狗全是攻击性强的品种,也就罢了,这里头有几只明明应该是性情温和通人性的种类,怎么也会如此狂躁?
是受过什么刺激吗?
可是犬舍看上去干干净净,水食一应俱全,周遭并没有什么会刺激它们的东西。
方屿掏出之前包起来的一小块肉骨头,朝雪爪走过去。
健硕的黑犬两眼盯着他,嘴周的皮肤都皱到一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嘘……不认识我了吗?雪爪?”方屿在离它一步的距离处停住,摊开手,露出掌心里的食物。
这可是从他的口粮里省出来的。
黑犬的鼻子往前嗅了嗅,好像在辨认。
方屿姿态放松,声音温和地安抚着雪爪,实际上右手却在暗暗蓄力,以防它突然翻脸不认人,能第一时间制住它。
好在雪爪这会儿似乎没发疯,又被眼前的香味吸引,终于放松下来,伸出舌头卷起那块肉。
方屿见它专心进食,趁机蹲到它身边,小心地伸手摸了摸它的背部。
“乖狗狗,就是这样,表现得很好……真乖。”
方屿上辈子学来的撸狗手法十分专业,厉害的时候连街上警惕的野狗也能撸乖,没一会儿雪爪就忍不住呼噜两声,摇了摇尾巴。